虽然幅度不大,但这已经是她彻底臣服的标志。
“真乖。”
冯伟挤了一大坨冰凉的药膏,手指并不温柔地捅了进去,在内壁上涂抹。
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凛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阴影,她死死咬着枕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泪无声地渗进枕芯里。
“这里裂了个小口子,过两天就好了,这几天别想下床了,正好,反正你也不需要走路。”
一切处理完毕。
夜已经深了。
冯伟关掉了刺眼的大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他脱下浴袍,躺在了凛的身边。
此时的凛,手腕和脚踝上都还留着深深的勒痕,左脚缠着厚厚的绷带,下身涂满了药膏,喉咙因为过度尖叫而肿痛,眼睛因为哭泣而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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