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伟轻轻摇晃着酒杯,抿了一口猩红的液体。
这才是艺术。
那种彻底摧毁了一个男人的尊严,将其重塑为一只只会通过感受痛苦和渴求交媾来确认自己还活着的雌性生物的过程,比任何性爱都更让他感到兴奋。
尤其是凛现在的表情。
纯粹的,找不到任何出路的绝望。
她在哭,眼泪鼻涕流得到处都是,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并不是放我出去,而是——
“给我……求求你……进来……痛……好痒……”
冯伟站起身,走到了玻璃前。
他就站在离凛只有几厘米的地方,隔着这层玻璃,像是神明俯瞰蝼蚁。
虽然凛看不见他,但或许是经过这几日的调教,她对冯伟的气息产生了一种近乎直觉的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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