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哭诉,甚至开始用那张贴在镜面上的脸去蹭那冰冷的玻璃,试图寻找一丝冯伟存在的痕迹。

        玻璃那头的冯伟,就看着凛那张放大的,扭曲的,满是泪痕的脸贴在自己面前,她甚至伸出了舌头,在那因为药物折磨而无论如何也得不到满足的疯狂驱使下,开始无意识地舔舐镜面。

        她趴在镜子前,屁股高高撅起,露出了那个红肿的一开一合的后穴,对着虚空,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冯伟……救救凛……凛要死了……凛好想要……呜哇啊啊啊……”

        这是一个充满了铁锈味,药水味与雌性悲鸣的夜晚。

        凛被困在名为欲望的炼狱中,正在进行一场甚至称不上是自慰,而是近乎自残的求救。

        “哈啊……哈啊……好痒……哪里都痒……”

        凛躺在那片猩红的丝绸中央,身体像是一条离水的鱼,正在进行着濒死的弹跳,体内的药物如同岩浆般滚过每一根血管。

        她本能地想要去揉弄自己的胸部——那里涨得发疼,每一根重新发育的乳腺管都在突突直跳,渴望着被粗暴的挤压。

        她哭着抬起手,却在指尖触碰到乳肉的瞬间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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