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低下头。

        在这个昏暗的车厢角落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她看见了。

        她看见我的裤链大开,看见了那根从里面跳出来的,紫红色带着青筋的狰狞物,此刻正像个不知廉耻的侵略者,蛮横地嵌在她两腿之间的那块三角区上。

        它的头部,甚至因为挤压,把那层肉色的丝袜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凹陷。

        “你……”

        老妈的嘴唇刹那间褪去了血色,她张了张嘴,想要骂人,想要尖叫,但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

        太荒谬了。

        太下流了。

        这可是大年初一,是在去给长辈拜年的路上,前面坐着她的丈夫和侄女婿。

        而她的儿子,竟然在这个时候,把那丑陋的阳具掏了出来(老妈以为我自己拉开的),顶在他的亲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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