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层布料的持续研磨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马眼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点点黏滑的前列腺液。

        它浸湿了母亲的织物,像是一剂润滑油,迅速渗透了我们要害之间那层薄薄的阻隔。

        原本隔着布料那种略带滞涩的摩擦感,立刻就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让人湿漉漉的吸附感。

        那层被我的体液和她的潮气共同浸透了的面料,此刻不再是阻碍,反而像是一层吸满了水的薄膜,把我的龟头和她那两片微微颤抖的肉唇,无比黏腻地“粘”在了一起。

        随着每次车身的晃动,不再是硬碰硬的挤压,而是变成了顺滑入骨的碾磨。

        她那原本紧闭的关口,在这种极致的顺滑诱导下,开始无意识地松动,甚至……隐隐有了一丝想要含住我的趋势……

        细看老妈的眼睛里水雾更重了,眼神开始涣散,根本无法聚焦。

        感觉她好似快撑不住了。

        我能感觉到,那个裹着我龟头马眼的地方,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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