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依然紧抓着自己的大腿,指甲扣进肉里,试图用疼痛来维持着最后理智。

        这是一种无声的妥协。

        在这辆摇晃的车厢里,在这漫天雨幕的掩护下,我们母子俩,达成了一种诡异背德的默契。

        我不动,她不喊。

        我们就这样,任由那根代表着罪恶的东西,卡在我们之间,成为连接我们身体的唯一桥梁。

        “春阳,看下还要多远啊?”

        过了很久,老妈突然又问了一句。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像含了一口沙砾。

        “还要过了前面那个山口才到呢。”堂姐夫依然是那副乐呵呵的语气,“二婶您再坚持一下,这雨天路确实难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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