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看得到的话,那两层极薄的面料仿佛被撑到了极限,变成接近透明的薄膜,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吸附在我的冠状沟上。

        我陷进去时,只觉得被两片滚烫、湿滑的嘴唇紧紧含住了,而那层冰丝特有的冷感夹杂在热肉中,带来一种冰火两重天的变态快感,让我心跳加速。

        她不是不想逃,她是逃不掉。

        (冰丝是触感凉,不是真散发温度的凉)它不再是浮在表面,而是深深陷进了那两瓣肥厚的唇肉里。

        在感受着这无与伦比触感的同时,我的大脑也直接炸成了一片死寂的空白。

        甚至比那股销魂蚀骨的快感来得更早的,是一种灵魂出窍般的惊悚。

        进了……真的进去了?

        那个平日里端庄威严、甚至连换衣服都要避着我的母亲,那个孕育过我的神圣甬道,此刻竟然正真真切切地、毫无保留地“含”着我的性器。

        这种巨大的伦理崩塌感让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我感觉自己像是失手打碎了传家宝的孩子,惊恐、荒谬、还有一种极其变态的亢奋混杂在一起,让我整个人僵死在那里,连呼吸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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