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定住了。在那极度的惊恐中,一个让她绝望的事实像锤子一样砸在心口:东西已经进去了。

        在这短短的一秒钟里,罪行已经既成事实。

        此时此刻,如果她尖叫,如果她推开我,那个原本幸福的家会在瞬间炸得粉碎。

        丈夫会回头,会看到他最信任的妻子正“含”着儿子的性器;

        亲戚会指点,所有人都会知道她张木珍是个连儿子都管不住、甚至可能被编排成“勾引儿子”的荡妇。

        清白已经毁了,难道还要把命也搭上吗?

        她想动,可大腿根部那被撑满的感觉在提醒她:如果要拔出来,在那紧致的吸附下,一定会发出那种湿漉漉的、有做爱时才会有的“啵”的一声脆响。

        这一声,就是宣判她社会性死亡的枪声。

        这种恐惧瞬间压倒了乱伦的羞耻。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没有资格当烈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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