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顾不上什么文雅不文雅了,她现在只想逃,只想从这个该死的、把她逼疯的姿势里逃出去。

        “停车!我要下去!”

        她又吼了一遍,手死死地抓着车门把手,指甲在那塑料壳上抠出了让人很不舒服的声响。

        “这……”堂姐夫为难地看了看窗外,“二婶,这哪能停啊?你看外面这雨下的,路边全是沟,连个下脚的地儿都没有。再说这前不着村后不店的,您去哪方便啊?”

        “我不管!我就要下!”

        老妈急了,那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之斗。她甚至试图去推车门,全然不顾车还在行驶中。

        “你疯了啊!”父亲也急了,吼了她一句,“憋一会儿能死啊?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跟小孩似的!这么大雨你下去那是找罪受!再忍忍,顶多二十分钟就到了!”

        “我忍不了!”

        她不是真的想尿,她是受不了了。

        受不了儿子的性器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钻来钻去,受不了那种越来越明显的、不受控制的湿意,受不了这种被亲生儿子在胯下凌迟的耻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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