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然想骂,依然想保持母亲的威严,但那从身体深处源源不断涌出来的快感,让她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她的屁股开始在我的大腿上极其细微地研磨。
那不是她在动,是她那里太痒、太酸了。
因为这具正值虎狼之年的成熟美肉,在尝到了这点甜头后,已经完全脱离了大脑的控制,本能地想要利用那个硬物,给自己“止痒”。
我不敢说话。
我只是傻傻地坐着,任由她那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脖子上,任由她那具正在微微颤抖的身体,一点点地从抗拒,变成了默许。
是的,她默许了。
在这个风雨交加的路上,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角落里,她默许了这种荒唐的侵犯,默许了我的性器就这样插在她的身体里这种默许,比任何鼓励都更让我疯狂。
我的手,那只因为系安全带而一直被迫贴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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