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带着腥气的、类似于内脏深处的湿热。

        那层原本号称透气性极佳的“光腿神器”,此刻成了最大的帮凶。

        它把所有的热量、所有的气味、所有的液体都锁在了那方寸之间,并没有流出来,而是形成了一个高温高湿的密闭培养皿。

        我的龟头就在这个培养皿里,被那些分泌出来的黏液泡得发涨,敏感度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老妈不再看窗外了。

        她似乎也意识到,这种掩耳盗铃的姿态并不能减轻她下半身的苦难。

        她慢慢地转过头,眼神并没有落在我脸上,而是虚虚地盯着前排座椅的头枕,目光涣散,像是灵魂已经被抽走了一半。

        “二婶,你要不要睡会儿?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前面的堂姐夫大概是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老妈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好心地问了一句,“这后面暖气足,容易晕车,眯一会儿好受点。”

        这简直是递到手边的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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