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言语,只是静静地俯卧在她身上,感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我只是保持着这一姿势,让那个不小的蘑菇头停留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脉搏,以及她那因紧张而不断收缩的肌肉。
这种感觉,比任何激烈的抽插都要来得深刻。
这就是占有。
……
母亲的呼吸慢慢平复了一些,但依然急促。
就在我准备调整姿势,准备开始真正的律动,准备把那一整根都送进去的时候。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毫无预警地响了起来。
然后听到是父亲那熟悉的嗓音,隔着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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