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再稍微用点力,或者去窗户那边看一眼,屋里这幅不堪入目的画面,就会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母亲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门口,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极度的恐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

        而我还插在她的身体里。

        这个姿势,这个状态,铁证如山!

        我甚至能感觉到,父亲的呼吸声就在门缝边上,他似乎正在把耳朵贴在门上,试图听清里面的动静。

        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钟,都像是在凌迟,一刀一刀切着脆弱的神经。

        那一声“咔哒”的开锁声,就像是法官落下的惊堂木,把所有的旖旎和罪恶都在这一秒内震得粉碎。

        上一秒还沉浸在那种背德快感中浑身酥软的母亲,在这一秒爆发出了惊人的爆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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