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了看哈立德,哥哥正望着窗外,侧脸在霓虹光影下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回收时间我选明天早上七点了。”拉希德说道,语气随意得像在安排客房服务,“省得他们半夜来敲门吵到你。今晚……哥哥你要是觉得闷,”他嘴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手指在通讯录里快速找到了一个名字,“我叫那个司机上来?就是机场接我们那个,处女司机,还没用过。”
哈立德没回头,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单音,算是默许。
他对那种正常体型的成年女人兴趣不大,但此刻也确实需要点什么来填补小葵留下的空白,或者说,打发这漫漫长夜。
拉希德迅速拨通了电话,言简意赅地吩咐了几句,便挂断了。
他不再看地上的小葵,也懒得再看哈立德,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
今晚的“娱乐”让他感到一种疲惫的亢奋,他现在只想倒头就睡。
推开自己卧室的门,那股熟悉的血腥味、精液味和淡淡的尿骚味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
他的目光扫向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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