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手依旧按着她的头,腰部微微挺动,享受着她被迫的、毫无快感可言的“服务”,脑子里想的却是小葵被药物扭曲后那狂热的眼神和濒死时极致的紧缩。
女司机机械地吞吐着,每一次深喉都让她窒息反胃。
她强迫自己放空大脑,不去想地毯上那具小小的尸体,不去想自己唇舌间这令人作呕的味道和触感。
她只是麻木地执行着命令,眼泪无声地滑落,混入口水和污物。
她唯一的念头是,快点结束。
不知过了多久,哈立德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似乎厌倦了这种毫无激情的互动。他抽身而出,带出一缕粘稠的银丝。
“够了。”他系上睡袍,声音带着疲惫后的慵懒,“去浴室放水,给我按摩肩膀。”
女司机如蒙大赦,几乎是踉跄着爬起来,顾不得擦去嘴角的污迹,逃也似的冲进了套房的浴室。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哈立德走到沙发边,重重坐下。
他瞥了一眼地上小葵的尸体,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小葵资料里那张穿着蓬蓬裙、笑容纯真的照片,最后目光扫过那显示着【废置费已支付,回收时间:07:00AM】的系统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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