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下贱的,但还真没见过能下贱到这种程度的婊子。
这已经超出了奴性的范畴,是一种彻头彻尾的、精神层面的自我毁灭和重塑。
他收回脚,甚至觉得有点反胃,但更多的是一种荒谬感和掌控一切的扭曲满足。
“哼,”他冷哼一声,懒得评价这令人作呕的奉承。
他走回床边坐下,拿起手机,把自己刚刚构思的、结合了凛音创意和他自己即兴发挥的、针对明日香的终极计划粗略地讲给了蜷缩在脚下的凛音听。
这个计划甚至比凛音提出的还要黑暗、还要精妙、还要充满令人发指的侮辱性和身体改造的意味。
其中几个关键环节的“创意”,让凛音这个提出者都听得毛骨悚然,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她很难想象,这究竟是怎样的脑洞和对人性之恶的理解,才能构思出这样一套环环相扣、旨在从肉体到灵魂彻底摧毁一个人的玩法。
但恐惧之后,涌上心头的竟是一种更加黑暗的兴奋和……认同感?仿佛能参与其中,本身就是一种“荣耀”。
“我……我明白了,大人……”凛音忍着剧痛,卑微地点头,“凛音……一定会全力配合……让明日香那个贱人……永世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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