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画了一颗超大的爱心。
黎初明回家看到,眼眶瞬间就红了。他把她抱起来,直接进卧室,要了她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黎晓兰起不来床,腿软得像面条。黎初明给她请了假,自己背着书包去学校,临走前在床头留了一张字条:
【老婆,等我考完试,带你去民政局,好不好?】
黎晓兰看着那张字条,哭得喘不过气。她知道,这辈子,她再也逃不掉了。也不想逃了。
欲望在日常里发酵得太浓烈,浓烈到连空气里都全是对方身上的味道。而他们,甘之如饴。
倒计时进入八十天的时候,黎晓兰开始失眠。
不是因为担心儿子考不上,而是因为夜里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全是黎初明压在她身上的画面:他滚烫的呼吸、粗重的喘息、他掐着她腰几乎要掐出青紫的指痕……醒来时内裤总是湿得能拧出水。
她红着脸去换,发现洗衣篮里已经堆满了同样带着暧昧痕迹的衣物。
她开始偷偷吃避孕药。药板藏在化妆包最底层,每次吞药片都要喝一大杯水才压得下去,像在吞某种罪恶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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