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明吻着她的头发,眼泪掉在她肩上:“嗯……老婆,这辈子,下辈子,我都只娶你。”
孩子在隔壁婴儿床里睡得香甜,偶尔咂咂嘴,像在做梦。
而他们,在彼此的身体里,在彼此的灵魂里,在彼此的余生里。再也不分开。
十月的欧洲,空气里都是枫叶被雨水泡开的清甜味。
黎晓兰坐在客厅的摇椅上哄孩子,落地窗开着一条缝,风把栀子花的香气吹进来,混着奶香,甜得发腻。
黎初明蹲在她脚边换尿布,手指笨拙得要命,尿布贴歪了三次,黎晓兰笑着伸手帮他,被他低头亲了一口掌心。
“老婆,”他声音低哑,“我爱你。”
黎晓兰弯下腰吻他头发:“我知道,老公。”
这种“我爱你”几乎成了口头禅。
早晨醒来第一句,半夜喂奶时第二句,黎初明出门上课前第三句,晚上回来把她按在沙发上亲到腿软时第四句……像是要把这辈子所有没说出口的爱意都在这一年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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