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的对面是双开门的衣柜,衣柜上堆着几个皮箱,看样子是许久之前的产物,金属扣子镶嵌在已经被时光落上尘埃的皮料上,一旁静放着塑料包装的什么东西。
衣柜挨着半掩着的房门,云舟的视线划过时总是会停在那被拆掉的锁芯上,点点突兀总是让人对曾经发生的事浮想联翩。
转过头来,潇然伸长脖子,吸了一口放在桌边的饮料,又看了看坐在身旁的云舟,收起了练习题,从一摞书本中找出试卷,继续写了起来。
云舟看回少女的书桌,一个拐角的书桌,刚好抵在房间的角落,大一点的一边用一个柜子支撑,上面是几层书架,另一边则是空由一根立柱钉在地上。
书架上放着些有些年头的参考书,寥寥几本搭在一端,以及历史古文之类。
再看潇然这边,试题从眼前划过,思路在脑中呈现,而后被笔尖留在纸上。
过往的严苛管教让她形成了很多肌肉记忆,只是解题倒也没什么障碍。
至于那些确实不懂的难题,也跳过便是。
圆珠笔的缓冲垫在少女的指关节上来回摩擦,将本就凸起的茧磨得发亮。
少女时而挠挠头,时而轻咬左手的指甲,将空白逐渐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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