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了澡,换了干净的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的血迹洗掉了,但嘴唇上的伤口还在,苍白的脸上那抹红色格外刺眼。
“薇姐……”晓晴想说什么,但唐薇抬手制止了她。
“什么都别说,”唐薇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威士忌,倒了满满一杯,一饮而尽。酒精让她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血色。
她又倒了一杯,端着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
“你知道吗,”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我一直很讨厌男人。讨厌他们的自大,他们的粗鲁,他们那根恶心的东西。我觉得那是世界上最丑陋的器官,是暴力和侵略的象征。”
晓晴不敢说话,只是听着。
“所以我只喜欢女人,”唐薇继续说,“女人的身体很美,很柔软,很干净。和女人做爱,是温柔的,是平等的,是互相取悦的。我以为那就是性爱的全部。”
她转过身,看着晓晴:“但今天,林逸让我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
“有些东西,不是你不喜欢,它就不存在的。”唐薇的眼神很复杂,“那根东西……很大,很粗,很丑,但它确实能带来……一种不一样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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