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玲在他耳边焦急地说。

        她放慢了手上的动作,从激烈的套弄变成了轻柔的安抚。

        手指轻轻刮过阴囊,试图分散那种聚集在龟头上的快感。

        胸部依然压着手臂,传递着安定的重量。

        这最后的一分钟,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老陈吃饱了,放下了碗筷,拿纸巾擦嘴。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看。”老陈站起身,“我去客厅看新闻。”

        椅子的摩擦声响起。老陈离开了餐桌。

        这是一个转机,也是一个危机。

        父亲离开的瞬间,那种压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骤然放松后的失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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