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也像是刚跑完马拉松,趴在桌子上,浑身被冷汗浸透。

        他没射。但在那极限的忍耐中,大量的透明液体(前列腺液)已经将他的内裤和牛仔裤内层完全浸湿。

        那种黏腻、湿冷的感觉,让他既难受又兴奋。

        美玲把手从桌下抽了回来。

        她的手心红红的,那是长时间握着硬物和摩擦粗糙布料的结果。手心里全是汗水,还有透过裤子沾染上的一点点儿子的体味。

        她看着自己的手,眼神复杂。

        刚才那十分钟,她握着儿子的性器,用胸部磨蹭儿子,在儿子耳边说下流话。而这一切,都在丈夫的眼皮子底下。

        客厅里传来了电视新闻的声音。老陈正在那里安稳地看着气象报告,对身后餐桌上发生的这场伦理风暴一无所知。

        “妈……”凯文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母亲,“你的手……”

        美玲慌乱地将手藏到身后,在裙子上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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