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伸出手,隔着自己的针织衫,托起自己的一边乳房,用那软肉去摩擦凯文的阴囊。

        这是合约里没写的服务。是她自愿的。

        在那狭窄、黑暗、充满麝香味的桌底,这位贤淑的家庭主妇彻底堕落了。

        她享受着这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偷情的刺激感,享受着掌控儿子欲望的权力感。

        经过了大概五分钟的“清洁”。

        凯文已经到了极限。

        “爸……我去倒杯水。”凯文突然站起来——不,他不能站起来,裤子还脱在脚踝。

        他只能大声说道,试图打断父亲的对话,也暗示母亲停下来。

        桌下的美玲听懂了暗示。

        她松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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