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动作不要太大,爸只会以为我在帮你递盘子。”凯文低声说道,眼神灼热地盯着母亲胸前那两团在针织衫下鼓胀的肉球,“妈,四万块。而且……这比刚才含着我的东西要轻松多了吧?”

        轻松?美玲并不这么认为。刚才是在桌下,有桌布挡着。现在可是站着,虽然是背对,但那种“随时可能被看穿”的暴露感更加强烈。

        “走吧,妈。碗盘堆太多了。”

        凯文故意提高了音量,让客厅的老陈听到。

        “我也来帮忙洗,不然你腰又要酸了。”

        这句话听起来多么孝顺。老陈在客厅头也没回地应了一声:“好啊,凯文真懂事。”

        美玲咬着下唇,端起最后一叠盘子,走向了那个注定要发生罪恶的水槽。

        美玲站在水槽前,打开了水龙头。

        “哗啦啦——”

        水流声响起,成了最好的掩护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