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妮,她的身上应该也有吧,那个东西。那个男人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判断您的父亲无意识的将‘地下妻子’和‘公司总裁’的性格表现完全分开。在您的父亲死后,前者的表现部分几乎消失。】
【……这女人是不是,甚至连自己要坚持的东西都没有?】
白格尔低声嘱咐了身旁的佩雅一句,佩雅迎合一声,就走到了涂山悦的身后,开始给她带上束缚。
“原谅你也可以……”
“是嘛!非常感谢!”
涂山悦无比恭顺的低伏着头,用感激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
一点属于人类的尊严都没有——
不对,她其实是有的。
只是,她轻而易举的做出了判断,这种东西,和逃走比起来,算不上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