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犹豫。

        他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破旧的编织袋,开始往里面装叶月的衣服——那件被撕坏的毛衣,那条百褶短裙,还有被扯坏的胸罩和内裤(触手当然恢复成了这样的造型)。

        他把所有能证明叶月身份的东西都塞了进去,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条脏兮兮的毯子,裹住了叶月赤裸的身体。

        毯子很粗糙,摩擦着叶月敏感的皮肤,但她没有动。

        她任由壮汉将她裹起来,然后被拦腰抱起。

        壮汉的力气很大,抱着她就像抱着一件轻飘飘的行李,轻松地走出房间,下了楼。

        前台的老头还在打瞌睡,对这一切视而不见。

        壮汉抱着叶月走出旅馆,拐进了一条更加昏暗的小巷。巷子深处停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车门打开,一个瘦高的男人从驾驶座上跳下来。

        “就是她?”瘦高男人看了一眼被毯子裹住的叶月,目光在毯子边缘露出的那截小腿上停留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

        “嗯。”壮汉把叶月塞进车里,动作粗暴得像在扔一袋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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