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两边是一个个隔间,用透明的玻璃隔开,有些隔间里传来压抑的呻吟声和机器的嗡鸣声,有些隔间里则安静得可怕,只有液体滴落的滴答声。
瘦高男人抱着叶月穿过走廊,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混合着远处传来的呻吟和机器的嗡鸣,形成诡异的交响。
叶月的眼睛半闭着,但她的余光在快速扫视周围的环境,隔间里的“奶牛”们,有男有女,但无一例外都被固定在特制的架子上,头上戴着牛角发箍,脖颈挂着铜铃,四肢扣着蹄铁环。
他们的乳头都接着透明的导管,导管连向外面的储存罐,奶水源源不断地流出;下体也都连着装置,有的是集精瓶,有的是集尿瓶,各种液体顺着导管流入容器,在灯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
有些“奶牛”还在轻微地挣扎,身体随着机器的节奏颤抖;有些则已经完全麻木,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像是失去了灵魂的玩偶。
最后,瘦高男人停在了一个房间门口。
那门是金属的,刷着白色的漆,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个数字键盘锁。
他输入密码,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然后自动滑开。
他抱着叶月走了进去。
房间很大,墙壁和地板都是金属的,反射着冷冽的光,让整个空间显得更加空旷和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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