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她的声音嘶哑，试图抬起头，但脖颈被金属项圈固定着，只能以屈辱的角度仰起脸，看向站在调教台边的眼镜男和工作人员。
泪水瞬间涌了出来，顺着她脸颊上还未干涸的泪痕再次滑落。
“放……放开我……这是哪里？你们是谁？”
“求求你们……放了我……我只是……”她哽咽着，语无伦次，像被吓坏的少女，“我只是和家里吵架……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这样对我……”
“清理。”眼镜男说道。
一个工作人员拿着湿毛巾走过来，开始擦拭叶月的身体。
毛巾是温热的，浸过消毒水，带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工作人员的动作很专业，也很粗暴，像是在擦拭一件物品，而不是一个人。
他先擦掉了叶月背上的汗水和体液，粗糙的毛巾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毛巾擦过她的肩胛骨，擦过脊椎的凹陷，擦过腰窝，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身体轻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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