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脸色还有些苍白，但这个笑容里充满了真实的、发自内心的满足和自豪。
看，这就是她的儿子。
在经历了如此震撼的突破后，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自己的愉悦，而是关心她的感受，担忧她的痛苦。
这份体贴和善良，比她教给他的任何性技巧都更让她感到骄傲和欣慰。
她轻轻摇了摇头，虽然动作幅度很小，但足以让儿子感受到。
她微微侧过脸，让自己的嘴唇能碰到儿子的耳朵，声音虽然依旧带着疲惫和一丝气弱，但语气却是无比的温柔和欣慰：“妈妈没事……就是……有点胀，缓一下就好。宝贝，你表现得……非常好，现在你的龟头已经成功进入子宫颈管里了。”她顿了顿，似乎是在积蓄力气，然后才轻声问道，“刚才的过程……清楚了吗？感觉到……妈妈是怎么做的了吗？还有……你应该也感觉到了吧？以你的长度，要完全进去……还需要再进深一点。”
昊天连忙点头，即使母亲可能看不到他的动作，但他还是急切地回答：“看清楚了！也感觉到了！”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回放着刚才那短暂却印象深刻的每一帧画面和每一种感觉，试图用语言组织起来，既是向母亲汇报，也是在巩固自己的学习，“其实……我觉得，最难的部分，可能还是最开始我们练习了好几周的；如何精准地找到宫颈的位置，并且让龟头稳定地对准它。这一点，我们前几周的各种体位练习，差不多已经解决了。”
他的声音渐渐平稳下来，带着一种学生向老师汇报学习成果的认真：“然后，就是突破的过程。不能太粗暴，也不能太快。就像课本里教的和您刚才示范的那样，需要非常缓慢、非常均匀地施加压力，让宫颈口有足够的时间去适应和扩张。如果太急或者角度不对，女性会非常痛苦，甚至可能受伤。”他回想起母亲刚才紧锁的眉头和发白的嘴唇，心里又是一紧，手臂不由自主地将母亲搂得更紧了些，仿佛这样就能分担她的痛苦。
楚梦佳静静地听着，感受着儿子条理清晰的叙述和他话语里那份自然而然的关切。
疲惫似乎都被驱散了一些，心底的欣慰感如同暖流，潺潺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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