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的过程同样缓慢而充满感觉。
他能感觉到母亲宫颈口和子宫颈管对他茎身那恋恋不舍的挽留，能感觉到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流淌出来的温热触感。
当最后龟头完全脱离时，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带出一小股混合的液体，滴落在床单上。
昊天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再次紧紧抱住了母亲。他将脸埋在母亲的发间，嗅着她身上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气息。
“感觉……很奇妙，妈。”他终于开口，声音还有些不稳，“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我觉得……我好像……更懂了一些东西。关于生命，关于连接，关于……爱。”他顿了顿，补充道，“也……更心疼您了。一定……很疼吧？”
楚梦佳轻轻摇了摇头，虽然身体深处依旧传来阵阵酸胀和微微的刺痛，但她的心却被温暖和满足填得满满的。
“刚开始……是有点疼。但是后来……更多的是……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她斟酌着词句，“被你……完全充满，深入到那个地方……感觉……很完整。而且，看到你那么小心，那么努力地控制自己，关心我的感受……妈妈觉得，所有的付出都值得了。”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儿子汗湿的头发：“你学得很快，掌握得很好。不仅仅是技巧，更重要的是态度。妈妈为你骄傲，小昊。”
听到母亲的肯定，昊天的心终于完全落了下来。
一个月来的焦虑、挫败、努力和最终的突破，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沉甸甸的成就感和对母亲无尽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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