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出于自己的选择还是其他原因,似乎有许多其他的女性也都得出了类似的结论,每个上了地铁的女人脖子上都戴着和露西现在戴着的款式相似的项圈。
前一天晚上保罗将其交给了露西,并且说根据刚刚通过的最新法律,现在所有已婚的女人都必须在公共场合佩戴这种项圈。
项圈上面印着姓氏范·胡斯滕,在条形码旁边则用更小的女性化草写体写着“露西·范·胡斯滕”。
露西十分欣喜的接受了这一切,现在对她而言,之前不是保罗·范·胡斯滕的太太的一切经历都似乎就像是她人生当中奇怪的多余插曲一般。
寂静的听不到一丝声音的车厢给这些面带呆滞微笑的女人提供了戴着耳机继续接受洗脑调教的良好条件。
坐在这里的每个女人都大睁着迷茫空洞的双眼,嘴巴微微张开,以全新的服从姿态迎接进一步洗脑灌输。
范·胡斯滕太太对于自己的生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回家去取悦心爱的丈夫了。
这次露西在治疗师的办公室里没有遇见曼蒂,而是见到了一个有着温柔眼神和灰白色胡子的英俊男人。
“啊你好啊范·胡斯滕太太,”听到自己的名字露西连忙条件反射般的下意识站好立正,双手背在了背后,“曼蒂今天来不了了,她周末刚刚订婚,她的未婚夫要求她立刻辞职。”
事实上,如果所谓的“订婚”指的是作为还没有结婚的女性在高价竞拍之后被卖给了一位职业运动员的话,那曼蒂周末确实是“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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