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坞府内,空气凝滞。
慕容复坐在主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那张素来温和的俊脸,此刻绷得像一块铁板,眼底深处隐隐跳动着怒火。
厅下,家臣武师们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触及他一分怒意。
“……公子,昨夜那贼人武功奇高,身法诡异,来去如风。庄内巡逻的兄弟,有十几人被他所伤,但都只是皮外伤,对方似乎并无杀心,更像是……更像是在戏耍我等。”一名管事低着头,声音都在发颤。
“戏耍?”
慕容复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如刀。
“砰!”
他并未拍案而起,只是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在了桌上。瓷器与红木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却比任何怒吼都更让厅内众人心惊肉跳。
“一群废物!”他的声音不高,却冰冷刺骨,“偌大的燕子坞,被人如入无人之境,来去自如!传扬出去,我慕容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昨夜,被一个不知来历的黑衣人大闹一场,他作为主人,颜面尽失。这对他来说,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更让他心烦意乱的,是对方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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