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济川开着飞行器带林疏月回了她的住处,这一天的波折让她心力憔悴,回到家给的安全感,让她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床里。

        不对不对,得联系阿寒先,不知道他会不会着急,她赶紧找出房间内多余的通讯器,联系上了阿寒。

        “你这个女人死哪里去了?一天了,都打不通你电话。”刚接通,就看到谢斩火气极大的怒吼。

        他急了一整天了,那个女人明明每天晚上都会打电话过来,可是昨天,他等了一夜也没等到,给她打了无数个电话,也没有回应。

        他急得都要回京市找人,要不是陆烬寒按住,他都已经回京市提着她脖子,问她究竟昨夜去了哪里,见了谁!

        陆烬寒推开谢斩,他心中也不平静,脸上却还是平静,他语气温柔,诱骗她说出真相,“别放心上,阿斩担心你而已。怎么了?”在梵家呆了一天,是梵雨漫找她了?

        “昨天福利院里有人暴动,我给他做精神疏导,通讯器应该是那时候摔坏了,我累晕了,刚醒,回到家就和你报备了。”林疏月努力将事实半遮半掩,这段话她在车上排练了一路,十分熟练。

        她在说谎,陆烬寒的眼神更冷了,林疏月眼睛往下看,略微抿嘴的时候,就是心虚说谎的时候。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能让她骗他。

        而且,她今天穿的衣服不是她衣柜里的,这衣服又是谁给她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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