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的回归并不像潮水般轻柔,更像是一记沉闷的耳光,狠毒地抽在了陈默那尚未完全清醒的脑壳上。
鼻腔里充斥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复杂气味:
地摊上早已干涸发硬的精液腥臭、混合着母亲温婉那特有的成熟私处发酵后的麝香,以及那个黑人身上如同烈日下沥青般浓烈的雄性汗味。
这些味道像是一层油膜,死死地糊住了陈默的呼吸道。
他动了动手指,那种虚脱后的无力感让他觉得自己是一摊被遗弃在阳光下的烂肉。
视野逐渐聚焦。
那场荒淫的派对似乎暂时按下了暂停键。
那个如同黑色铁塔般的少年正坐在沙发上,赤裸着那身精悍油亮的肌肉,手里拿着一瓶从酒柜里翻出来的昂贵依云水,正如牛饮般仰头灌下。
而陈默的母亲温婉,此刻正像只听话的家犬,蜷缩在黑人的脚边,用脸颊讨好地摩擦着那双满是泥土的运动鞋,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浊液。
“醒了?”
黑人放下了水瓶,那双眼白分明的眼睛瞥向了刚刚从浑浊精液坑里爬起来的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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