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就不动。”
这……
全身的燥热让苑梓鸿原本因为营养不良而呈现出的病态白变为充血的通红,被雨水和汗水打湿的头发已经在脸上散落开来,几乎要把同样被打湿的脸遮住。
理智在纠结,身体已经接近极限。
“我……我是……你的……性……奴……”
最终,苑梓鸿还是忍不住了。
后半段声音小得像蚊子,黄粱见状,立刻加快了速度,直接顶到了子宫口而后又一次戛然而止。
和某些对生理知识毫无了解的黄文不同,现实中,子宫口并不会带来多强的快感,甚至会疼。
“我听不见,大声点,还有,要叫主人!”
凑到苑梓鸿耳边,黄粱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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