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唔唔…”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像一只垂死的动物最后的呻吟。

        她的头无力地垂下,眼睛被眼罩捂着,但泪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涌,把布料都浸湿了。

        小穴还在淌水,但已经不是高潮的淫液,而是一种不受控制的、失禁般的湿热。

        尿道口微微张开,淡黄色的液体缓缓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淌出一道蜿蜒的水痕。

        她已经憋了太久,身体在极端的压力下失去了最后的控制力。

        蜡烛烧得很慢,火焰还在跳动,新的蜡油已经慢慢滴到了她的皮肤上。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哭泣,只是像一具坏掉的傀儡一样,被红绳绑着,被蜡油烫着,被吊在半空中。

        乳房上、肚子上、大腿上,到处都是白色的蜡块和红色的鞭印,像一幅淫靡而残酷的画。

        她的身体在微微痉挛,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肌肉的疲劳和神经的过度刺激。

        每一次痉挛都让她的小穴轻微收缩,挤出一点点残留的淫水,然后就是更深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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