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志远抓着她的头发,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事实,却字字如刀:“很好……你自己说的。女儿是爸爸的贱逼母狗、精液肉便器、淫乱精液厕所……”
他顿了顿,皮鞭轻轻点在她耻骨纹身上,像在提醒她这个标记的存在本身就是证据。
“那么……当初为什么偏偏要选这个词?”
他声音更低、更慢、更像在逼她自己承认:那么大、那么粗、那么黑、那么醒目的BITCH……
为什么不是更隐蔽、更低调的标记?
为什么不是PropertyofG就够了?
为什么偏偏要选这个……最下贱、最直白、最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婊子的词……
纹得这么大、这么醒目、这么无法遮掩……
他用皮鞭的尖端轻轻划过纹身边缘,像在描边这个耻辱的烙印。
“你当时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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