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本身布置得温馨而克制——米白色的墙，木质家具，卧室里是一张雕花大床，铺着浅青色的被褥，床头放着一盏仿古的琉璃灯，散发柔和暖光。
一进门，魏轻就下意识往岳山身后躲了半步，像小时候每次下雨，她都会抓着他的衣角不放。
岳山察觉到她的紧张，转身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身前，低声问：
“轻儿……怕吗？”
魏轻摇摇头，又点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有一点。但有山哥哥在，就不那么怕了。”
岳山心口一软。他把她带到床边坐下，自己半跪在她面前，像小时候帮她系鞋带那样，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公寓的规矩……我们都知道。”他声音低沉，却带着安抚的温度，“但我不会让你难受。轻儿，你要是随时不想继续，就告诉我。我们可以……慢慢来。”
魏轻眼眶微红，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山哥哥从小就护着我……这次也一样，对不对？”
“对。”岳山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指尖，“永远一样。”
他起身，轻轻抱起魏轻，把她放在床中央。两人谁也没急着脱衣服，只是面对面坐着，像回到了小时候在将军府后花园的石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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