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深夜,整间公寓陷入了一种近乎压抑的死寂,唯有墙上挂钟那“咔哒、咔哒”的走时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机械地回荡。
印缘刚刚结束了一场漫长的沐浴,试图用升腾的热气冲散心中那股挥之不去的乏味。
她赤着足踏在厚绒地毯上,每一步都陷进柔软的纤维中,那如凝脂般白皙的脚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细腻的微光。
她走进卧室,随手拧开了床头那盏散发着暖橘色光芒的小灯。
印缘侧身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身上那件极薄的淡紫色真丝睡裙因为还没完全擦干的身体而显得有些潮湿。
半透明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那对硕大且富有弹性的乳房,随着她沉重的呼吸,那两团娇嫩的软肉在蕾丝边缘不安地起伏,隐约可见那淡淡的红晕轮廓。
几滴晶莹的水珠从她湿漉漉的发梢坠落,顺着她优美的天鹅颈缓缓滑下,漫过锁骨的凹陷,顺着那道深邃而白皙的乳沟一路向下。
她盯着虚空中的某处,眼神涣散。
曾经的她,是在写字楼里指点江山、充满活力的设计师,而现在的她,更像是一件被丁珂收藏在豪宅里的精致摆件。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圆润的大腿根部,那里因为长期的养尊处优而变得愈发丰腴,指尖滑过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小的颤栗。
那种被生活消磨的空虚感,像是一条粘稠的蛇,正一寸寸缠绕上她的心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