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来。他的声音粗暴而霸道,告诉我,谁在操你?
汪……汪台长……印缘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大声点!丁珂的老婆,正在被谁操?
那句话太过直白了。印缘的脸烧得通红,可她的身体却更加兴奋——被丈夫的上司这样羞辱,竟然让她感到一种变态的快感。
被……被汪台长操……
骚货。汪干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丁珂那个蠢货,把这么骚的老婆扔在家里不管,活该被我玩。
那句侮辱丈夫的话像是一记耳光,扇在印缘的脸上。可她此刻已经完全沉沦了——她不再想丈夫,不再想道德,只想被这个男人更用力地贯穿。
再说一遍,你是谁的骚货?
我是……我是汪台长的骚货……啊——!
话音刚落,他猛地顶入最深处,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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