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龙姬大人只是个从一开始就沉沦在我脚下,欲求不满到只能将身体完全献给我的输家……哎呀~不小心拨下一片龙麟了呢。”
“咕拇齁齁齁齁喔喔???~”
“无论是情人、爱妾、抑或是……单纯的肉便器,都是由我来决定,而不是你这种连一次游戏都撑不住的杂鱼来决定的?~”
“所以,听懂的话,就给我坐上来满足我的性欲,你这头雌畜。”
连在最后补上充满侮辱性的“知道吗?”都不愿意,墨梦就真的只是单纯的在向自己的所有物下达命令。
而当“雌畜”这名词赤裸裸地在车厢内荡开,原先还想挣扎的露米蒂亚也当场低下脑袋,臣服般地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露在主人面前。
她明白,这时继续抵抗只会遭来惩罚。
或是被逼着含住满口精液上朝,或是被墨梦残忍地刮掉一整圈的龙麟。
早已忘记反抗,甚至连象征性的恫吓都做不到的露米蒂亚,就这么温驯地爬到墨梦身上。
在深吸口气的同时,用自己湿透的骚穴,包复住那好似能在自己小腹上顶出凸起的肉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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