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齁啊啊啊啊?~~~!”

        尽管知道在满厅被催眠的观众面前抑制自己的呻吟毫无意义。

        尽管知道,假如刚刚赏自己嫩臀巴掌的墨梦解除了催眠,那么现在这只剩下一只右脚悬挂在桌边,上半身连同左脚一起被墨梦压在凌乱的桌上,随着她的每次挺入而让让左脚脚趾产生抽搐的自己,无论怎么努力压抑呻吟都会被人当成无药可救的雌畜母狗,露米蒂亚还是在子宫口被撞的咚咚作响时,拼了命地想要咬住脸上的黑纱而保持自己早已荡然无存的矜持。

        然而,看着这般努力的墨梦,只是随意地将手中拽着的金色龙尾朝着桌上的酱汁蘸上两下,接着,将自己炙热到足以烫伤龙姬娇嫩腔穴的肉棍往外抽出了几公分。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吧,你得自己学会判断我想要你扮演我的什么角色。你怎么会觉得像我这样完全不顾虑你,只想把你这头雌龙的脑袋肏傻的动作,是把你当成我的爱妻来疼爱的呢?”

        “啊?……对、对不起,小露知道错了……所以求求主人了……请原谅雌畜吧……”

        若是在一个月以前,即使处在“催眠”的保护伞之下,露米蒂亚也得经过漫长的迟疑,才会在自欺欺人的内心戏中服从墨梦的要求。

        但如今的已然成为输家的龙姬,就算是在平常都不见得抵抗的了,更别说现在肉穴正被人翻搅的处境。

        然而,面对露米蒂亚卑微至极的屈服,墨梦只是残忍地回以微笑。

        接着,没有丝毫的怜悯,如龙姬手腕粗的硕根再一次向前挺进,恐怖的龟头沉重地扣在龙姬的子宫口上,其力道之大甚至在露米蒂亚平坦的小腹上撞出小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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