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早晨大约八点十五分。
没有什么客人愿意这么一大清早就来流玉原狎妓的,因此不少娼妇们都还在自己的房间里沉眠。
大厅里只有习惯早起的几人,她们没有搬出矮桌,而是和着自己因睡觉解松腰带而松松垮垮的东云服,露着大片姣好的肉体,或是对坐或是侧躺在榻榻米上。
热茶的青烟在杯中升腾,大堂里满是她们的莺啼燕语。
偶然有人脱口而出一两句妙趣横生的句子,便引得一片花枝乱颤。
这香艳的场景,热闹的氛围中,有一人不为所动。
闻账房在大厅后的柜台里伏案工作。
这是位精力旺盛的黑发人族男性青年,鼻梁上夹着一幅眼镜。
虽是穿长衫的知识分子打扮,却身体壮硕,有时搬运些重物什么的,他都会去帮忙。
既然是账房,那自然做的就是管账和审计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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