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争使徒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盯着琉璃被卫兵拖走,消失在远处的夜幕之中。
琉璃怔怔地跪坐在地上,双手分别抚着锁骨和阴阜上的那两片无法抹消的痕迹出神。
她预想过很多可能的酷刑,水刑、鞭刑、数十个小时的强制睡眠剥夺、老虎凳,所有的可能对人造成肉体上的折磨的酷刑她都做好了准备。
但她从没想过的是,给她出的这种“折磨”竟是如此羞辱的剧本。
锁骨上的编号是乙捌玖陆壹壹三,阴阜上的淫名刺字是荡畜,鉴于她有潜入皇宫的极度恶劣行为,她光洁而挺拔的颈项上还额外锁上了一条被纷争使徒用法术加固,永远无法取下的黑色皮带扣式小项环,从项环上还垂下一片被磨光染白的长形小木片搭在她的锁骨到胸前,专门用来书写侮辱性的词句。
现在这上面写的是“犯奴”,代表她是戴罪之身,且作为服刑的一部分,任何人都可以不受管制地与她发生关系。
这对于平素就重视荣誉的东云武家女子来说,无疑是奇耻大辱。好几分钟后,琉璃才近乎后知后觉地闭起双眼,眼角的泪滴不争气地滑落下来。
“哟,之前还不是很嚣张的嘛,怎么现在就哭了?”卫兵嘻嘻哈哈地走近,把她从地上拽架起来,不由分说地套上眼罩,夹着她朝门外走去。
“混账!你如果在听的话就给个答复!我!忍下来了!”被架起来的琉璃努力拧着脖子向后望去,夹着哭腔的嗓音声嘶力竭,“你!他妈的!履行你的诺言!让我见她一面啊!!——”
“那是自然的。”待到听不见琉璃的哭喊之后,纷争使徒才从某个阴暗的角落里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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