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新人和客人需要用到媚药来让自己一个“老人”进入状态呢?白羽不知道。

        但是这几天总有些心情不好呢,她这样想着,前几天晚上开始,自己就莫名其妙开始烦躁了,总是在梦中被噩梦惊醒,神色也差了不少,虽然客人们倒是很喜欢自己这种黑着脸的容颜——他们觉得在男人身下承欢时的这副模样,和自己后背的纹身展现的堕落气质相合。

        “失礼了。诸位客人,小女子是负责带新的淫器,要进门了。”

        “噢噢,来了啊,只有一个婊子可不够咱俩玩呢。快进来,快进来吧,我可等不及了!”

        但愿不是什么坏事要发生吧。白羽颔首阖眼,深吸一口气,缓缓拉开拉门。

        ——房间正中,两名脱得精光的大汉正围绕着两人之间那黑发黑尾的狐耳东云族少女上下其手。

        少女身上原本穿着的白地红纹和服已被完全解下抛在一边,露出她完全赤裸的姣好身体,精致如瓷的通红面庞上泪痕未干,一双狐耳无力地塌下来,因挣扎而披散的长发凌乱地挂在额前肩上,双手尽力交叉在胸前,却无法阻止从身后将她抱在怀中的男人一手箍住两只小臂,另一手则由下而上尽情抓揉着她的酥胸,将她颈项上被项圈吊挂的连着小铃铛的空白木牌颠得上下跳动。

        纯黑而油亮的狐尾被另一个男人握在掌中细嗅,修长匀称的玉足徒劳地挣扎着踢蹬着,不经意间却让下身门户大开,脱毛而光洁平坦的下体上,“荡畜”两个纹身大字清晰可见。

        “喂,你这淫乱便器来得正好啊,”怀抱狐耳少女的男人坏笑着往白羽进来的方向点了点头,“这雌畜还真是不知道自己的处境,明明都认了卖给男人的命来当流放娼妇,还反抗得这么厉害……呜啊,别动!……你看,还这么有力气,快点过来安抚一下,好让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到底是干什么的,快点……”

        男人后面说的是什么,白羽已经听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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