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换上的一片新的木牌,还没有写任何东西,完全是空白。

        但一阵凉意从她后脖子传过来,要是如实说来是因为擅闯皇宫才落得这种东西……大概会被她指着鼻子“哈哈哈哈哈就你那差了两万年的三脚猫技术也想进皇宫看我你真是做你的千秋大梦去吧哈哈哈哈哈”这样讪笑吧?

        就好像以前两个人初见时那会,在很开心的情况下,和自己相互吐槽时那样。

        “呃……是个写东西的,写什么都可以……要不……作为、呃、久别重逢的纪念,你给我写个?”

        她还是决定有所隐瞒。她不好意思、结结巴巴地把用途和盘托出,却对为什么拿到这个东西闭口不言。

        “唔……让我给你写个也不是不行,不过现在这里没有笔墨……那,就先这样吧,用精液先给你写吧。就写‘荡畜’两个字怎么样?免得你又忘了这件事,等出去再找姓闻的拿笔给你添上。”白羽自顾自地一下抓起木牌,手指在脸上的精液里抠挖了一点,就以指为笔,认真地在琉璃的木牌上写写画画。

        ——如果她说的快乐是这样的话,那似乎堕落进去也无妨呢,毕竟有她陪着。

        琉璃盯着面前龙娘那认真的小表情,不由得轻轻阖上眼睛,微笑着叹了口气。

        ……

        广场上人声鼎沸,镇民们围绕在广场上,带着洋溢的笑容对着赤身裸体地被拘束在各类刑具上的娼妇们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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