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剑要是没躲开,你现在已经是一具漂亮的尸体了哦,弗洛洛。”

        弗洛洛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脖子上的红色项圈,仿佛那里还残留着某种窒息的错觉。

        伤痕耸了耸肩,看着阿漂消失的方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身边的同僚解释:

        “不过嘛,他这个人不就是这样?”

        伤痕摊开手,露出一张鬼牌。

        “只要是为了他想守护的东西,就算是以前的爱人,也能毫不犹豫地斩下去。”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毕竟,这就是我们亲爱的英雄啊。”

        弗洛洛终于收回了目光。

        她转过身,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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