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辞慌乱地想要松开握着鸡巴的手,可江尘却反手按住了她的手背,强迫她继续握着那根粗壮如驴马般的肉棍。
“伯母是在疼尘儿吗?”江尘的眼神逐渐从迷茫变得狂热,他挺了挺胯,让那巨大的龟头在顾清辞柔嫩的手心里狠狠顶弄了一下,“这里……好胀……好难受……伯母,帮帮尘儿……”
顾清辞看着江尘那倔强又带着渴求的眼神,内心的防线在那一刻彻底崩塌。
他在做噩梦……他在难受……我是在救他……对,这只是长辈对晚辈的‘爱护’……
这种荒诞而扭曲的自洽逻辑,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被顾清辞死死抓在手里。她的眼神重新变得迷离,原本想要推开的手,变成了主动的环抱。
“好孩子……既然你醒了……那娘亲就……就更要好好疼你了……”
顾清辞颤抖着脱掉最后一层亵裤,主动坐在了江尘的身上,引导着那根巨龙对准自己的处子之穴。
“唔……哼……啊?!尘儿……看、看着娘亲……”
顾清辞修长白皙的双腿颤抖着分向两侧,那双曾惊艳江湖、持剑斩断无数仇敌的玉手,此刻却卑微地撑在江尘单薄的胸膛上。
随着她腰肢下沉,那一层薄如蝉翼的最后遮羞布——她身为灵云宫主、身为长辈的最后一点尊严,终于随着肉穴被撑开的剧痛与极致的胀满感,彻底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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