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牵着绳子,大步跨向那扇敞开的朱漆大门。
“咕咿……喔噢噢!慢、慢一点……尘儿主子……绳子太紧了……呜噗……”
顾清辞被迫采取了最屈辱的姿势——四足着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那样跟在少年的脚边爬行。
汉白玉的地面冰凉刺骨,磨蹭着她敏感的腹部和垂落的乳头,那种极端的寒冷与体内还未散去的火热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穴再次不争气地喷出一股淫水,在那名贵的石阶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半透明的痕迹。
“啪嗒、啪嗒。”
寂静的长廊里回荡着她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以及那种因为极度兴奋而发出的、不自觉的淫语。
“齁……呼呜……好羞耻……要是被弟子们看到……呜噢……那母狗就真的死掉了……可是……可是这里好舒服……冷风吹进小穴里……就像尘儿的鸡巴在插一样……咕叽……咿呀!”
她一边爬,一边用那双已经涣散的眸子紧紧盯着大门外的黑暗。
那种随时可能撞见巡逻弟子的恐惧感,像是一把巨大的铁锤,每一下都重重地砸在她的道心碎片上,将其碾得更碎。
她甚至在幻想,如果有弟子突然出现,看到自己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宫主,此时正赤裸着全身、脖子上拴着狗绳、屁股撅得高高的、小穴里还流着白浆地爬行在长廊上,那该是多么美妙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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