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鸡蛋更是灾难,他用力稍大,直接把鸡蛋在嘴里咬碎了,蛋液和碎壳瞬间充斥口腔,他“呜”地一声,差点吐出来,强行忍住,狼狈地把嘴里混着蛋壳的蛋液“吐”进锅里——更像是呕吐的动作。
锅里现在躺着三个形状破烂、夹杂着零星蛋壳的煎蛋,在热油中“滋滋”作响,边缘开始变得焦黄。
阿干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嘴里全是腥味和蛋壳碎屑,他用手背(这是他现在唯一能用来擦的“工具”了)胡乱抹了抹嘴,结果把手背也弄得黏糊糊的。
“培根。”林婉清似乎对他这副惨状视若无睹。
培根比鸡蛋好处理一些,至少不用“打开”。
阿干叼起一片软塌塌的培根,小心地放进锅里。
培根接触到热油,立刻卷曲起来,发出更响亮的“滋滋”声,油脂迸溅,几点滚烫的油星溅到他赤裸的胸口和手臂上。
“嘶——”他痛得缩了一下,但不敢躲开,继续把剩下的三片培根也用嘴叼进锅里。
然后,他需要给培根和鸡蛋翻面。这又是一个难题。林婉清没有提供锅铲。
“用你的舌头,或者,用你的鼻子,随便你。”林婉清抱着胳膊,给出了一个近乎荒谬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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